回到城市以后,我们被生活疯狂地掠夺。所幸,我还能留着一些记忆,在记忆中最安静的地方,留着那个永远的情人。
我多想,在此生终老以前,再到那个地方,再去看一眼。
到那里,在城市最躁热的七月天下午,躺在班玛家视野开阔的二楼平台,看蓝蓝天上白色的云朵,看绝版的一束光照射在藏区村落上。一切都在安详中将最平静的一面打开,没有欲望,没有压抑,也没有失去、获得,甚至没有梦想。我们不必拥有什么,因为这是一场幸福地死去,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地死去。
(一)
附近的人们都说,从丹巴到党岭的路实在很难走,而且晚上还得到一条确凿的消息,昨天下午党岭一带刚下了冰雹。可是,对于那个梦想的渴求太强烈,一个传说中“美得让人想哭的地方”怎么能不去看上一眼?怎么能因为众说纷纭就轻易放弃!要去,就像少年时那些曾经地执着。
青年旅社的殷主任最后摇摇头说:“那就等你们回来咱们再聊吧!”口气中明显透露着一个老驴的预测。这样的行程,似乎注定必将会无路可走。开始有人犹豫。两江汇合的江口,人们在石板路上走。没有眼神和话语,也没有鼓励。争取和放弃,愿意承受和能够承受怎样的风险,想走什么样的路,要什么样的感觉,本就是每个人自己的事。这个夜晚刚刚的篝火晚会,西南交大的那些朋友,喝着地道的青稞酒,吃着香喷喷的烤全羊,与丹巴美丽的藏族姑娘们一起载歌载舞,也是一次多么美妙的旅行!
(二)
刚到丹巴的那个下午,天已经有些晚了。大家对住丹巴公寓还是住青年旅社有过小小的异议,最终各自坚持。丹巴公寓就在县城中央,一楼楼梯拐脚处有一家煎馒头的店。丹巴的县城很小,只有的一条贯穿的主街道,走到头就是青年旅社。当地人显然对青年旅社并不感冒,理由是在县城城区内就有许多他们认为既便宜又好的旅社,10-30元一个床位每晚。的[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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