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石板,低矮的树,淡淡的乌云,如水的光,轻轻地我走了,留给你——静静的忧伤和浓浓的哀愁……”
再一次踏进贵大的校园,抚摸着墙上曾经的诗句,心不由得紧了一下,多少如烟的岁月,多少放歌的记忆,多少流泪的火光,多少青春的叹息,就这样无情地消逝在这盛夏了无人迹的校园。空空荡荡的球场,冷冷清清的教室,就连昔日炊烟不断,灯火阑珊的小吃街也只剩下一地的油污反衬着往日的繁华和今日的凄冷。
人性也许真的本善,“在那个年纪我们干下了许多好事和坏事,更多的是由真情的诱惑和无知的作用,而非出于别的企图……”对于贵大,对于曾经在这里与我共同生活过的许多人来说,毕业两年后的重游故地,此刻的心情,我不知道究竟应该用怀旧来形容,还是用忏悔来表达。
四年,求学的四年,对酒当歌的四年,放浪形骸的四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屋一瓦见证了我的“成熟”,也目睹了我的“幼稚”。理想,爱情、友谊、欺骗、善良、虚伪、奸诈……这些涓涓细流般的词汇构成了难忘的四年校园生活。然而,就像音乐教父罗大佑在《光阴的故事》中所吟唱的,当“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的初次等待的青春……”,当花溪河水悄悄地带走我曾经的光阴,良心的深处才幡然醒悟,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切只是一个同心圆。梦在心灵的深处埋下野心的种子,梦在多情的雨季洒下欺骗的谎言,梦在嫉妒的眼光中变得凶恶残忍,梦在人世浮沉的争夺中遮住善的本性,让我们醉心于权力、名利、财富、虚荣的角逐和厮杀。知识的殿堂开始沦为滋生权利的温床,学子的本色和着或贫贱、或尊贵、或高尚、或卑污的欲望褪色为名利场上满脸血污的奴隶。
走过静静的花溪河畔,潺潺的水声不再有浪漫温馨的爱情,踏过浅浅的草坪,再也寻觅不到天真淳朴的友谊,冰冷的鲁迅像,那折断的笔头是灵魂深处伪文人的悲哀和寂寞,还是现在的我未来人生归途的象征?
别了,贵大!当友人加大油门把豪华的轿车轻盈地驶出那扇经历了半个多世[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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