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在我的脑海中一直酝酿了很久,但几次都是刚开了个头,就觉得再也无话可说,不是因为缺少,而是因为丰富。就像一个在海边捡贝壳的小孩,望着各式各样,五彩斑斓的贝壳,不知道究竟该挑选哪一枚才最满意。
庞白在《别人的城市,我们的家》一文中,也表达了这样一种矛盾和困惑,不论我们生活的城市在哪里,只要他与故乡相对,那么我们永远都是生活别处的他乡之客,即使有一天我们回到了故乡,在别人的眼中我们也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现在的我生活在一个经济并不是很发达的海滨城市,虽然谈不上繁华,但也不乏恬静和悠闲。天空总是非常晴朗,海水总是干净透明,城市道路两旁的树木总是郁郁葱葱,即使在繁忙的上下班期间,宽阔平整的公路上车流也是畅行无阻。一切都显得平和冲淡,就像穿梭在小巷里的人力三轮车,平缓中透出一份都市之外的闲适。
但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总是隐隐感到一种孤独和寂寞,不是因为这里的贫穷和宁静,也不是因为对繁华世界的渴望,而是缘于一种发自内心的漂泊感。我知道哪怕在我的户口本上已经写下了这个城市的名字(这个选择也完全出自我的自愿),但这样的联系仅仅是一纸契约,维系着的永远是一种隶属关系,人与一个城市的隶属关系,而并不能真正的将我彻底地融入它的身体,就像雨水不能渗进玻璃一样。
有人说时间能改变一切,它是世界上最好的“杀手”,因为在以时间为度量的有限生命中,我们的身体和思维将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凝固、苍老,但我却依然无法从这句话中获得任何的安慰。如果一个人和一座城市的感情是真挚深沉的,我想哪怕一个星期也足够了。
“个人是历史的人质”,米兰.昆德拉更是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中,揭露了一种“媚俗”的卑劣和无奈。“媚俗是全世界每个人生存的需要!”在这个过程中,我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这种难以承受的重,但事实却毫无置疑地说明,我永远也无法逃脱这种宿命。人与城市的交往,就像人与人的交往一样,在很难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时,[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