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天上的一颗星就代表一个人,星落了,人也就失去了。那么今夜,没有星星,也看不见流星,是不是什么掩盖了眼睛?
站在窗前,环抱这双臂,凭空出现这样的疑问,使我置身于相当难堪的处境,而我确信身边了的一个人真的流逝在寻觅不到的地方,即使我没有看到那流星。
想必,那颗流星一定黯淡无光,拖着凌乱的斑点,凌空而去,渐渐被黑暗所碾成灰烬,抛下太多的问号,留给我作唯一的参考,使我不能不瘫坐在案上,为他寻找答案。
这也有期限,我分明感觉到来自迫切的恐惧感,随着脚步渐行渐远,这种痛也日益深重,最终,难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于是我在恐慌,挣扎中,写下此篇,以此来交给他我所找到的东西------
时止今日,已经快半年了,日子还在人们得到或失去中流逝,繁忙的生活纠缠着许多,不停地旋转,偶尔给自己一些独处的时间,只要闭上眼睛,都是那天的情景,而让自己流落到悲恨交加的境地。
监狱与医院的最大区别在于黑白分明,看似关联不大,却很容易让人想到那是一种形式两种表达,一个精神拯救,一个肉体复原,而我即便是清楚地明白,却是向来都不喜欢。
而那天,竟然一个人走了十多公里路,要看看只有一门之隔,却相隔甚远的监狱,等待了数十分钟后,沉重的脚步声才透过铁栏传到耳中,隔着黝黑的铁窗,站在我面前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共赴人生的朋友,除了光着头,身着囚服,并没有多大改变,起初低着头,闭着眼睛,本来已经准备了许多谴责性疑问,要他一一说个明白,然后狠狠地给他两耳光,以此来偿还我多年来对他的关心和支持,不想一句话没出口,他挣开了眼睛,直视着我,目光还似以往那样沉冷,使我匆忙地捕捉他眼神所能传递的每一种信息,可是我失望地知道他不想说什么,唯一给我的使他眨眼间流出的泪水,然后用手铐禁锢着的两手擦拭了一下眼睛,说了声:“我该走了!”我并不强求,那是遵守我们14岁那年所订[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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