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始下大雪了,孩子高兴有得雪仗打,我高兴雪景洁白舒爽,小狗都跟着我们在雪里又跑又蹦得欢。老天爷的赏赐啊,让人们在闷热酷暑之后,尝尝寒风搅雪钻脖子的味道,红花绿叶赏心悦目之后,看看光秃秃的树枝和干枯小草在积雪下如何挺住生命的根。
吃过饭,六岁外孙女迫不及待催我去打雪仗,我们带上了小狗一同去热闹。我是皮帽大衣围巾捂得严严的,孩子却故意滑倒躺在雪里打滚,小狗儿已经跑前好远了,回头见小主人倒在雪窝,赶快跑来看个究竟,似乎想问:摔疼了吗?我大声吆喝:别故意躺一身雪,小心回家姥姥不吵你吵我!小家伙趁机站起来双手两把雪,朝我脸上就撒。我急她笑,我说:你要把爷爷摔骨折了,看谁陪你玩?!这才算消停一点儿。看着孩子玩得痛快,我也痛快,也就豁出去叫她姥姥罗嗦一顿,不罗嗦还叫老太太?
记得上中学时,几乎全班都住校。那时,我们都能很快地当天把不多的作业作完,许多要好的朋友,暗中竞争的就是,看谁搂览的小说多,看谁张狂得出格。
我们几个狂妄同学坚持一年四季早晨晚上都要用冷水擦洗全身。有一次冬天下大雪,下了晚自习,我们几个就跑回宿舍,脱得只剩下三角裤头,赤脚在操场跑了两圈。然后,抓雪搓身,代替冷水擦洗。说实话,一边脱衣服,心里一边嘀咕着,真是发愁啊,发憷啊,畏惧啊,但是,英雄还要充,自己胆怯,还要嘲讽同学萎缩想逃跑!可是,荒唐完后,进得宿舍,道也确实浑身暖融融的舒服,夜里睡个香甜觉。现在看来,当年的张狂,确实为老年的健康,打下了基础。
忽而想起来毛主席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尤有花枝俏。我猜,毛主席很可能是站在温暖室内玻窗后,看着四合院里的梅花,欣赏,赞叹,沉思,联想,而激情满怀,展纸挥笔膏墨,抒情言志,留下绝诗妙词。若换个人和地方,如果哪位诗人,瑟瑟缩缩地站在雪窝里,手都难伸出来,恐怕难于即景生豪情,写生式的把雪中意境发挥出来。
加州技术学院的Libbrecht教授,专门研究雪[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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